第293章 一打一个不吱声【拜谢大家支持!再
今晚自己的对手,身手要比兖王私兵高很多,
所用兵器更是锋利而坚韧,就像是刚才用宝刀的那个,
足足扛了自己两招!
徐载靖手里的弓臂直接被削断,这般利索,说明这黑衣人用的是一把宝刀,
兆眉峰低声道。
一个人躺倒在了他跟前,月光下他能看到,这同伴眼中满是慌乱,
到了不能引弓的距离,
这厮腰里居然还有一双钢锏,
费了这么多人命,好不容易格住他的钢锏,使他空了手,
“开封府尹,你自己看吧!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居然有大周侯爵家中遭贼!”
听着里魑魅的话语,李饕餮道:
“你听不到白高刀剑特有的撞击声吗?”
将项链攥在手里哭了起来。
徐家内院儿始终没人能出来,
说着就用毛巾沾了起来,
兆眉峰苦着脸进了徐家院子,
来到跑马场的时候,
看着整整齐齐的一行十个,正好三行,蒙着粗布的黑衣人,他眼角抽了抽:
“五郎,这是你自己.”
“五郎,要不要先补刀,万一有装死的。”
这极短的时间里,徐载靖手中的大弓就没停过,三四支粗粗的羽箭又射了出去。
拖延的黑衣人回头看了一眼同伴后,他抽出短刀就朝墙边跑去,
来到一处房间门口,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后,敲了敲门。
青草福了一礼后带着李家兄弟二人离开。
李魑魅还摇了摇头。
正常情况下,这般弓力的羽箭射中无甲的,应该是贯穿过去才对,别问徐载靖是怎么知道的,
因为这是在金羊山寨的宝贵经验。
短刀掉落在了地上,
徐载靖点了点头,继续专心洗着甲胄,
“陛陛下恕罪!是,是皇城司急报,开封府吏员也在宫城外求见,恳请开封府尹顾大人出去处理要事。”
半空中燃烧的羽箭已经落在了地上,
思考说话间,又是四根粗粗的利箭射了出去,将刚下墙,腰间挂着强弩的黑衣高手给钉在了墙上。
殿外一个内官迈步进来的时候,踩到了衣服摆子,摔倒了地上。
听垂环司的杀才说,这就是个大周的小小侯府,府里亲兵都在北方,
可这人怎么比白高国米母皇后身边的高手都难杀?
青草还有些懵的看着这一切。
寂静之中很是惹人注目,
“是,公子。”
啪
“哥,五郎是不是和侯府亲卫在对练?”
这番变故,让穿着黑衣的一群人都停止了动作。
徐载靖飞速的抽出箭筒中的破甲利箭,弓力惊人的大弓,在他手里似乎是姑娘们用的软弓一般,一个呼吸不到,三支箭已经射了出去。
这时,又有一个靠近的黑衣人举刀劈来,徐载靖飞速的拿箭拉弓,
这个距离嗯,弓箭的威力依然足够。
“五郎,对不住!”
他这个徒儿
过了一会儿,李饕餮兄弟二人才来到近处,
“五郎!是我们连累了你!”
徐载靖赶忙抽出两支羽箭,
四五息后,徐载靖的师父用竹竿将门口的灯笼摘下,徐载靖将缠好一半松油毛巾的羽箭点燃,
徐载靖又射出两箭带飞两人后,这才一个侧身躲过利刃后,用拿羽箭的右手,顺手抽出了腰间的钢锏。
正坐在小屋门口,用火炉上的温水洗刷甲胄血迹的徐载靖点了点头,
从身旁拿起一把武器,笑着道:“可惜,崩了刃口了。”
打开门,徐载靖来到了小屋门口,他师父则是瘸着腿走了过来低声道:“我给你缠上去,给你两支照明的火羽箭。”
一声大吼,吓得盛紘一哆嗦,他偷眼看去,只见皇帝胸膛起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阿兰赶忙放下手里镶着贴边的靴子,将挂在一旁的胷甲给徐载靖套了上去。
“进。”
不是,
之前在金羊山寨,穿着步人甲的兖王精锐私兵甲厚但是好杀,
徐载靖师父的脸色十分难看的盯着徐载靖,声音低哑的说道:“靖儿,赶紧去穿甲胄,情况不太对!”
自言自语道:
“没想到,你师父我这治腿疼的松油,居然还有别的用处。”
徐载靖在屋前朝着师父点了点头。
黑暗中再次有了火星四溅,叮当之声不断传来。
快的是黑衣高手的疼的呼吸,慢的则是他们的血在冷却。
“噌!”
“阿兰,寻书,你分别去皇城司和开封府衙门找人,让他们多带几辆大车!”
殷伯点了点头,速度更快的给徐载靖穿着甲胄。
忽的,
李饕餮轻声道:“应该是五郎在练武。”
“三十个高手,全没了!”
看着周围横七竖八躺着的人,和剧烈的血腥气,
忽然墙头露出来一个脑袋后,又飞快的缩了回去,
徐载靖抬头看了一眼,同样是黑布蒙面。
手里拿着弓弦,徐载靖道:“阿兰,把箭筒给我!”
李饕餮将项链装进兜里,擦了擦眼泪后点了点头。
哦,有的是被穿了喉咙,叫不出来了。
听着微微的脚步声,
看着墙边已经没有救活可能的最后一个黑衣人,
就在徐载靖调转方向的时候,地上的火苗被扑灭,
这下墙的几十号高手就安静快速的朝着马厩和小屋奔去,
而且他们手中的利刃似乎是涂了什么东西,丝毫没有反光,月光下有人似乎平端着强弩。
“是,公子!”
人走的差不多了,
徐载靖看着自家师父道:“师父,您帮我卸甲吧。”
男子一愣,快步走到金垂环身边,用力的踢了几下道:
可偏偏今晚遇到了这般的实心钢锏!
看到徐载靖快如闪电的劈砸动作,他条件反射的举起了宝刀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男子侧身,不可思议的看着跪倒在地的下属,放下手里的围棋棋谱,
正在上着早朝的皇帝坐在龙椅上,正在同大臣们说着话,
忽然,
李饕餮无力的软倒在了弟弟怀里:“哥,现在还是收拾这摊子重要。”
“铛!”
“噗!”
方才,
两个皇城司吏卒,痛苦的捂着可能断了的胳膊,低头没说话。
屋子门口,谢家送来的两只大犬正站在殷伯身边,并未狂吠,而且一只大犬的嘴还咬着殷伯的裤腿。
因为有屋子挡着,
想着这些,徐载靖将手里的弓臂奋力扔了过去,反手抽出钢锏,
那黑衣高手躲得很快,但他身后的同伴躲得不快,被飞过去的弓臂砸中了胸口后,登时扔了刀,捂着胸口,
“青草丫头,居然手不抖,少见!嗨!不该让青云在屋子里陪他娘子的。”
这时,阿兰和寻书拖着马厩门口那个头上带‘一’的黑衣人走了过来。
白高国馆驿附近的一条巷子,
耳朵上有耳洞,扮作妇人打夜胡的闲汉敲了敲一户院子的院儿门,
院儿门打开,
还是李魑魅抱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到了一边:“哥,知道的巨变的时候,伱就该想到这些事的!”
谁在旁边房间的李家兄弟也披着衣服走进了房间。
看着这人轻松的又捅了一下叠在一起的两人,补了刀,哦,应该是补了枪才对!
其实,之前自己的补刀也是这么轻松写意,就像在白高国,和同伴们屠杀那些白高国李氏皇族的时候,
自己就曾经一刀穿两个,将一个护住小女孩儿的妇人送走,
一这番变动让场中所有人一愣。
说着他提着枪就开始检查尸体,
李家兄弟也是重新抽出长剑,然后两人看一个,一个不吱一声。
“拓高,去帮你表哥穿好甲胄!”
在微光下,徐载靖射中的黑衣高手身上,有或快或慢的白气升起,
一個想要踩灭羽箭的黑衣人,脚都在火苗上了,结果人就又被羽箭给带的飞了起来。
院子里一阵慌乱,
当李饕餮兄弟二人出来的时候,
天色已经不再是黑暗,而是变成深青色,看清楚东西已经不需要烛火,
放眼看去,
然后,李饕餮抽出大高剑疯狂在尸体上砍了起来。
说话的时候,青草打开了小屋的屋门,
随后再次扑了上来。
一帮黑衣人被一灭两亮给微微惊了一下,
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暴露在火光下,端着强弩的黑衣高手就被羽箭给带飞了。
徐载靖则是一边走一边扎好了最外面一层的袍肚,拿过墙上平时用,此时已经拆了弓弦的大弓,
格飞弩箭的声音传来。
徐载靖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,看着阿兰的动作道:“胷甲先给我!”
徐载靖飞快的朝后一闪,躲过了黑衣人的劈砍,抓着弓臂一端就抡了过去,效果自然比不上钢锏,
实在是这人了结同伴性命的动作太干净利索,动作也是极尽准确、简单且速度极快!
让徐载靖惊讶的是,他们居然没有惨叫。
“陛下!臣失职!”
听到此话,李饕餮走出门,细细听了听,回屋和弟弟对视了一眼后道:
“快,穿衣服!”
徐载靖看着李家兄弟道:
“饕餮你没事吧?”
闲汉左右看了看没人后,便迈步进了院子。
“叮!”
耳朵上也多了一个金质的垂环,
看着亮着光的马厩和小屋中间,有人走进了马厩后,
又是一阵火星四渐,
徐载靖看着卡进宝刀持有者肩膀的钢锏,摇了摇头。
老人急切的喊着,
两刻钟后,‘客人’们被摆整齐,
李家兄长点了点头。
老人摇头道:
“不!他平日里练武不是这个动静,和那个强壮的随从,也不会有这么多次的武器撞击!不对!”
徐载靖这箭射完,飞速的上箭拉弦,调转了一下方向后,一个跑到马厩门口的黑影脑袋上就多了个横。
徐载靖手里的弓臂直接断了,想是刚才磕飞别人利刃的时候,被人砍坏了弓臂,吃力之下,直接崩了。
大内官一瞪眼吼道:
“你们.到底在干什么?”
这时,李家兄弟才跑到跑马场中间,
徐载靖一踩一蹬就上了高墙,揭下一块墙砖拿在手里,但是一番耽搁,只能看到曲园街不远处有人骑着马逃跑
徐载靖恨恨的将墙砖掰成两半后,扔了一半出去,
结果那骑士一回头,正好躲过了瞄准他脑袋的砖块。
最后,他听到的是耳边金属兵器碰撞的声音。
扔掉手里的半块青砖,徐载靖跳下墙后抽出了长枪,他来到小屋旁喊道:“师父.安全了。”
徐载靖一句植物出口。
结果他一个滚跃,手里就多了条长枪!!!
随后一瘸一拐的走到徐载靖身边,接过阿兰递过来的臂鞲(护臂)给徐载靖套上,
“是司相。”
看着跪倒在地的金垂环,男子嘴角露出了笑容。